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“丝萝?”桃莉其特别小声的喊着君丝萝,君丝萝转身就走。
桃莉其立刻跟上。
两个人很快闪进了车子里,严北唐显然还没有发现。
车里,桃莉其觉得难受得很:“抱歉啊,我不该带你来这,主要是我老公他总喜欢带我来这个餐厅。”
“你道什么歉,和你没关系。”君丝萝尽管说话语气听起来平淡,但是心里已经火冒三丈。
桃莉其不知道怎么安慰,于是也不敢再多说。
君丝萝将桃莉其放到她停车的地方:“你慢点开车。还有,这件事,我希望你不要和你老公说,任何人别说。”
“好,我不会说的。”桃莉其明白君丝萝,更加知道君丝萝一定有自己的处理办法。
开车回家的桃莉其心里更加感谢君丝萝,她甚至开始担心自己以后会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。
而君丝萝一个人开车没有回家,直接去了酒吧。
速度太快,停车的时候一下就撞到了别人的车。
君丝萝烦躁的下车查看:“不好,意思。竟然是你?”
抬头的瞬间就看到了花韦林。
“君总,开车这么快,撞到我车了。”花韦林大笑,“巧遇,你来喝酒?”
“是啊,但是现在竟然不想喝了,我不能让我的计划破灭。”君丝萝忽然想到还有两天集训结束,酒精还是不要碰的好。
“那,换个地方聊聊?”花韦林虽然不知道君丝萝发生什么事,但是感觉到她在生气。
“也行。”君丝萝此刻就是想要找个发泄的方式,“有没有不需要喝酒还可以……”
“有的,进去蹦一圈儿就好了。”花韦林拽着君丝萝就进了酒吧,直奔舞池。
巨大的音乐声很快就将任何声音都消除。
只有那音乐的节奏声不停地在你耳边震荡,仿佛你的心也在跟着震荡。
君丝萝很快跳累,大口喘着气,走到门口休息。
“是不是好很多?”花韦林也紧跟着出来。
“是啊。”君丝萝弯着腰,双手撑在膝盖,“我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你今晚遇到什么不开心的?”花韦林靠在车上。
君丝萝摇头:“不想说。”
“我下午遇到严北唐。”花韦林不想瞒着君丝萝,“他和最近的绯闻女人在一起。路边聊天。”
“是吗?”君丝萝站起身,也靠在车上,仰着头,“好久没有出现对手了。”
“你觉得她是你的对手?”花韦林觉得不可思议,“在我看来,严北唐根本不会喜欢她。”
“不喜欢为什么来往频繁?”君丝萝反问。
花韦林耸肩:“我以前不喜欢还可以上.床呢。”
“那是你。他不是。他不喜欢的根本不会理会。”君丝萝觉得自己说多了,摇摇头,“算了,和你说了,你也不懂。”
“我依然不觉得那女人是你的对手。”花韦林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。
“那你说个理由。”君丝萝觉得似乎可以听听别人的想法。
“理由就是,那女人就是你的翻版。或许,是年轻一点时候的你。”花韦林转头看向君丝萝,将自己额头前的头发拨弄了一下。
“这是个听起来很安慰人的理由。”君丝萝笑了。
“不是安慰你,而是,事实。”花韦林看了看时间,“你早点儿回去休息吧。有些事情,不要着急生气,与其生气,还不如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听起来很有道理。”君丝萝摆手告辞。
一路上,君丝萝都在琢磨着花韦林的话,似乎确实很有道理。
而且,自己现在也只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回到家的君丝萝,和严北唐几乎前后脚。
严北唐看看君丝萝:“去喝酒了?”
“没有。”君丝萝换好了鞋子绕过严北唐,想到刚刚的场景,君丝萝忽然转身,拽住了严北唐的衣领,拉低他的脸,鼻尖划过他的唇,“倒是你,身上一股特别的香水味儿,还有这唇,显然有女人口红的痕迹和味道!”
君丝萝说完就松开了严北唐,径直离开,直奔浴室。
一想到严北唐不知道这是第几回和那女人接吻,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。
一想到严北唐吻过别的女人之后再来动不动亲自己,君丝萝就更加怒火中烧。
烧到自己洗了好久的澡,都还没有洗完。
严北唐一直愣在门口,好像什么都想不到了一样。
君丝萝的话,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解释。
或者说,君丝萝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
一切本来没有那么复杂的,怎么一下子好像变得复杂起来了呢?
严北唐在其他房间洗澡的时候,看到自己的唇边确实还有口红,而且衣服上的香水味儿似乎格外浓。
他不得不怀疑,今天,是腾夏晓故意的。
在他的印象里,腾夏晓很少用浓厚的香水。
主要是,他和腾夏晓就算接触都没有这么近距离。
自从那晚喝了酒之后,他被她亲了一下,他已经有意的保持距离。
可是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要见到她。
严北唐换好睡衣走到君丝萝房间,发现君丝萝还在洗澡。
他就躺在床上等着她。
君丝萝洗好之后出来,什么都没再说,直接关灯睡觉。
甚至让严北唐觉得,方才君丝萝的话好像都没说一样。
“丝萝?”
严北唐想要尝试着解释。
没有人应她。
他也只好睡去。
第二天,严北唐醒来的时候,君丝萝已经起床。
到楼下的时候,就看到君丝萝正哄着儿子和女儿,笑脸盈盈。
反而自己的父母却一脸嫌弃的看着严北唐。
君丝萝很快就领着女儿儿子离开去花园玩儿。
严北唐底气不足的打着招呼:“爸妈,你们怎么这么早过来?”
“过来看看孙子孙女。”严占宽冷冷的回答,接着就问,“这照片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照片?”严北唐看向严占宽指的方向,他顿时头皮发麻,这,这不是昨晚腾夏晓主动亲自己的照片吗?
柳想欣冷着这一张脸:“我们刚刚试探过了,丝萝不知道这照片的事,你……”
“她可能昨晚就知道了,只是她不知道是谁。”严北唐无力的跌坐在餐椅上。
“什么?”柳想欣问的时候,就给了严北唐几拳。